第十五章
表现出,大概率的的遗传倾向。” 电话这边的人终于清醒过来,她慢慢瞪大眼睛,心脏剧烈狂跳,转过身,却只能看见,地面留下的,一片狼藉。 符青做梦了。 是她几年来,曾经重复数次的梦。 梦中的主题一直都是位漂亮的女人,她在舞台上独舞,身着大而华丽的红裙子,头上的饰品叮当作响,台上的混响声音越来越大,就如同离死亡越来越近的舞步,女人缓缓倒在舞台中央。 血液从她的手腕,一直流淌浸染着她的长裙,红色的裙子上,晕开大片暗红。 液体凝固,舞台上那人死状诡异,嘴角噙着笑意。 剧院里的观众在尖叫声中逃跑四散,只留下一个小女孩独坐在观众席上,她瞪大眼睛,听见急救声,慌乱中,有人挡住她的眼睛,说别看。 医院里,死掉的人浑身赤裸,被裙子遮挡下的皮肤各处,布满可怕的,自残过后的疤痕。 “这里,死者家属签名。” 医生把签字单刚想递给家属,却只看见那还没有询问台高的女孩,于是又问:“除了你之外,没有其他家属吗?” “我。”小女孩抬起头,缓缓开口,她与医生对视,那双眼倒映出自己的模样,她的眼睛里布满红血丝,骇人可怖。 她慢慢低下头,看见那张白纸上。 死者姓名。 季云芳。 画面一转,来到另一个地方。 符家别墅。 在季云芳死后第一周,余晓带着她所谓“弟弟”符飞,来到这里。符青站在二楼,低头望着两人,攥成拳的右手持续发抖。 符坚那时,拖着行李箱刚刚返回京华市,然后两