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十五章
背对着她,感受到自己皮肤渗出汗,后面仿佛被贯穿,破碎得不成样子。身后糜乱,jingye喷溅到房间各个角落,从沙发到办公桌,最后邢风被按在三十四楼的落地窗前干,双腿被强制分开,身上的人疯狂啃着他的脖颈。 他叫不出声音,就趴在地上给她口。 符青把那件酒味儿很重的衬衫披在他身上,帮他挡住射不出来发软的yinjing,办公室外有人敲门,然后她猛地插他的后xue,邢风忍不住大声喘息。 外面的人就再也没有了动静。 符青这人做起爱来跟疯子没什么两样,把他从天亮弄到天黑。最后邢风实在脱了力,蜷缩在角落,眼尾通红,跪在地上不断喘息。 后xue被撑到不能再大,符青也终于停了下来。她掐着他的脖子,让他重复自己的名字,于是邢风趴在她的腿上,一遍遍,喊着。 “符,青。” “你在被谁干?”她眼眶发红。 邢风开口,艰难重复着,“符,青。” “重新说,连起来。”符青偏偏在他耳边低语。 “在被,符青,干。” 邢风慢慢闭上眼睛。 一切似乎回归安静。办公室内电话响个不停,符青感到不耐,于是猛地起身,拿起电话,“什么事儿,说。” “符青。”电话里的声音格外熟悉,她皱眉,平静呼吸,回应道:“怎么了?” 赵迁右。 是季云芳,也就是她母亲当年的心理医生。 他语气沉重,“符青,上次心理测试的结果出来了,有时间,你过来一趟。” “你还记得你母亲当初,是死于躁郁症吧。” “现在看来,这个病症,已经初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