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十五章

人就住进了符家。

    她透过楼上窗子看着楼下几人，符飞比她小三岁，算算时候，就是符坚和季云芳结婚第一年，他出轨，和余晓做了，生下了她“弟弟”。

    然后接下来符坚不在的日子里，余晓都会找机会打骂她，说她妈才是个婊子。

    符青很少回应，唯独那次。

    符飞生日。

    他扯坏了当年季云芳送给符青的衬衫，在墙上乱涂乱画。

    于是，符青从二楼扔下了一个瓷瓶，她找准角度，瓷瓶落下，刚好擦伤他的额头。余晓抱着嗷嗷大哭的符飞，对着楼上破口大骂，接着冲过去殴打符青，她也不还手，就“正好”撞上正从外面回来的符坚。

    还没等余晓解释，他就给了她一个巴掌。

    从那时候起，符飞见到符青就害怕。

    大概是因为那个瓷瓶砸在了他意料之外的地方，他开始跟着符青，她走到哪里，符飞就跟到哪里。

    读高中的某个暑假，符青开始带不同的男生回家。她喜欢叫床声大的，长得好看，白的，总得来说就是sao的。

    她性向奇怪，喜欢干他们的xue。然后锁上房间门，听这些人哭，听他们叫着自己的名字，求着她，让她停下。

    符青特别喜欢停下这个词。

    因为符坚和季云芳从来没让她停下过，无论她做了多么荒唐的事情。

    她一度觉得，管教才是爱，放肆是不在乎。

    符飞大概就是那时候开始偷听的。

    后来一次，他在符青喝的牛奶里下了药，蒙住她的眼睛，脱光自己的衣服，求她干自己。符青总用狗来形容符飞，甚至也不为过，他趴在她身下喘，后面一直流着水，白皙臀rou颤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