番外
球的嫩黄色毛衣领子,她头晕目眩地僵住,不知道该在清明梦里该做点什么——今天已经过去,这个场景的所有事都发生过,她记得非常清楚,她拿了那张弯弯曲曲的银行卡敲310消防出口那扇被窗帘遮得严严实实的玻璃大门,没挂上的锁,黑色的灯,专门等她,像闯入城的希腊士兵,从木马里猛地钻出来,愣头愣脑地对上了血葫芦,特洛伊城攻破了,很悲壮地陷落,李丰田叼着烟,看起来近乎诧异,但很快就又变得好像无所谓。她记得远方铁轨上一列绿皮车轮碾过去,轰隆隆,很多盏昏黄车窗像方形胶片似的飞快掠过室内,他顶着流动的伤口,百无聊赖地等待,在这一排横亘的橘色里抬起头冲她皱了皱鼻子,只一瞬间,黑暗又一寸寸将五官都吞没。李丰田从她下腹的位置移开头,埋进肩胛的黑洞里,空留她一个圈住什么的姿势,很尴尬。于是那天晚上她知道他也不是不死的。 “你干什么呀!” 她后撤到床头桌旁的位置,他像被磁吸着似的覆过来,依稀还记得那立着一只很廉价的仿玳瑁花瓶,家乐福打折时芳芳买的,她气得想抄起花瓶给他来一下,但很难将眼睛聚焦在某个物品上,摸来摸去,只摸到墙纸卷边,她徒劳地撕下来一角当撒气桶,恼怒地意识到自己在梦里都睡得很香甜,记得自己拿了卡一路跑回来,汗冰冷地黏在颈子侧面,气喘吁吁时下身奔涌出来一些痛感和带着粘稠的暖意,腿根酸疼之余她一阵心虚:“赶紧...赶紧把卡拿走,钱都在里面,你之后给我了。” 胡须根部还潮湿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