番外
番外虽然只是一场梦,但有可能令人不适的生理期性行为写作内容预警 时间线在本文第五章 下午第一节课外国文学在大教室上,几个专业里的几个班级,这时间注定是昏昏欲睡,学生们被主动地打乱,和亲密的好友重组后分散在老教学楼的阶梯教室的各处,我坐在靠门的位置,方便下了课就抓着书包跑出去打工,有人开门,冷风就灌进脚底下,旁边是几位同样没被集体选中的女孩,我们都没住寝室,每每这种时候,还有年级体育课分组的时刻,大家脸上总流出那种尴尬又冷淡的表情来。 几个女孩谁都不和谁坐在一起,隔着几个坏了的椅子分散着坐下,其中一个大个子女孩很主动地朝我示好,贴近了过来,幅度很大,掀起一阵花露水和雪花膏无论如何也散发不出来的,只有推开百货大楼的门把手才会有的香风。我也面朝她,把位子让出来一块,两人无言地挨着,这时候讲台上的声音几乎就是催眠,悄悄地抬头观察她,总感觉面熟,馨香阵阵,伴着没什么情绪的平仄,老师的面容也模糊起来。 他凑近时冒着股薄荷味。是那个风雨欲来的下午特地走上台阶戏弄她时刚洗完澡的味道,凉的烟味被淋浴后的水汽钝化了,让她稍微有点头晕:可每次真的见到他,都是脏兮兮的,最后满身是血和泥,一点伪装都不剩,像刚出生时裹着体液和胎脂那样狼狈,细想想,真正的污秽其实不是这样。 李丰田拿鼻梁戳她的脸蛋侧面,rou眼可见地沿着向下嗅去,下半张脸窝进那件起了不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