失
前xiaoxue被破的时候也是这样……可后面更紧……更痛……大黄……求你慢一点……让我……让我适应一下……啊啊……又顶到了……好深……铃铛……一直在响……像在笑话我……呜……再也不玩后面了……真的……再也不要了……好疼……肚子里面……被撑得好满……要坏掉了……” 她的眼泪不停往下掉,滴在地板上。黑长直发凌乱地贴在汗湿的背上,狗耳朵发箍已经歪到一边,尾巴的毛发随着我的动作一下下扫过她的大腿。后xue被撑到极限,边缘的软rou几乎变得透明,死死箍着我的roubang和提前胀大的结。 “呜呜……大黄……你听不到吗……好痛……我在哭……我在求你……你却越cao越深……项圈……铃铛一直响……像在告诉我……我已经是你的小狗了……后面也是你的了……可是好疼……真的好疼……再也不要玩后面了……下次……下次只给你xiaoxue……后面……放过我……啊啊……又磨到了……结……好大……拔不出去……要脱肛了……呜呜……” 她的自言自语越来越碎,越来越乱,疼痛、恐惧、以及身体被强行打开的羞耻全混在一起。可后xue却因为持续的刺激而不受控制地收缩,把我吸得更紧,形成一种近乎残忍的吸吮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