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低吼着,享受着这比xiaoxue更紧、更会吸、也更有征服感的包裹

    反正xiaoxue破处的时候也是这样。

    在暴力里一点点被撑开,被填满,最后适应。这个小sao货,身体记得住的。

    结节死死锁在后xue入口,把她整个人钉在原地。我完全没有给她喘息的机会,立刻开始抽插。粗长的roubang在极致紧致的后xue里强行进出,每一下都带出湿润的、混合着前液的水声。项圈上的小铃铛随着撞击一下下响起,清脆而yin靡,像在给这场强迫的后xue开发伴奏。

    “啊啊啊——!!!好痛……大黄……快住手……真的好痛……让我适应一下……求你……呜呜……”

    小薇的声音已经完全哭哑了。她双手死死抓着地板,指节发白,身体却因为结的锁死而无法逃离。每一次我往里顶,巨大的结就在后xue里研磨,带来撕裂般的胀痛;每一次往外抽,又像要把她的肠rou一起拽出来。铃铛声、rou体撞击声、和她痛哭的声音混在一起,在房间里回荡。

    她一边哭,一边断断续续地骂,又忍不住自言自语,声音又乱又软,全是疼痛和委屈:

    “坏狗……渣狗……你这个畜生……后面真的不行……好涨……要裂开了……呜呜……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