医院哪里不对、与贺隽的过往
,嘴角带一点痞气的笑。背景是正在低头吃东西的我。 往前翻,是一张我的照片。图书馆,下午的光线从落地窗斜着打进来,我趴在桌上睡着了,手边摊着一本翻到一半的书,脸埋在手臂里。光线把我头发的照得有点透。 那时我完全不知道他什么时候拍的,发现的时候已经是一周以后了,随手翻相册才看到。 我说你怎么偷拍我。他连头都没抬,盯着电脑屏幕说了句“谁偷拍你了,手滑”。 还有一张是他在深夜骑机车带我去盘山公路兜风,后视镜里映出他眼睛的特写,那双眼睛平时总是带着点不耐烦和居高临下的疏离感,但那张照片里神情意外地开朗。 1 又翻了几张,有一张是别人拍了发给我的。某年跨年夜,我们在天台上。那天降温,我穿少了,他直接把外套脱下来扔给我,自己穿着薄毛衣,一点事没有的样子。照片里我裹着他那件太大的黑色外套,只露出半张脸,而他叼着一根没点的烟,一只手撑在天台栏杆上,另一只手伸进口袋握着我的手。 再往前,他拍的我的手,握着一杯咖啡。 再往前…… 每一个瞬间都是我切身经历,可是现在回看过去,更像是在预览一段不属于自己的人生。 贺隽在照片里的样子,从二十岁到二十六岁,没怎么变。永远是那副不太正经的桀骜模样,眼神锋利,嘴角带着一点若有若无的笑,像是什么都不放在心上。 而我,从什么时候开始,变成了现在这样? 手指在屏幕上停了半天,最后还是没换,把手机锁了。 懒得折腾了,就这样吧。 后来什么时候睡着的,我也没注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