医院哪里不对、与贺隽的过往
,门口什么都没有。 1 ……行吧。 毕竟这是医院,阴气重这种说法我虽然不信,但心里膈应还是难免的。 我关了水龙头,从口袋里掏出张纸巾擦了擦手。纸摸起来有点硬,展开一看,是昨天程屿给我的那张,上面干涸的血渍已经氧化发黑了。 我没在意,擦完手上的水,团成一团丢进了垃圾桶。 回到病房的时候,我爸还是那个姿势。靠窗的老爷子已经重新睡着了。 我坐回折叠椅里,把手机掏出来。屏幕上跳着凌晨3:20分。我盯着壁纸上的贺隽发了会儿呆,直到屏幕自动熄灭暗下去。我又按亮,继续看。 看了三个来回,我才意识到自己在干什么。 ……算了,换张壁纸吧。 相册里往前翻,最近几个月零零散散有几张。 楼下便利店门口晒太阳的流浪猫、公司对面新开的奶茶店招牌、加班到凌晨时的办公室。 1 我不是爱拍照的人,平时遇到什么风景或者好吃的东西,拍一张意思一下就完了。 但翻下来才发现,相册里贺隽的痕迹远比我以为的多。 这些照片中有我自己拍的,也有他拿我手机拍的。 他用我手机的时候从不打招呼,拍照也不管构图和光线,拿起来就对着自己按快门,拍完也不删,就那么大大咧咧地留在我的相册里。 但他的脸什么角度都好看,剑眉星目,看镜头的时候眼神带着一点天生的攻击性,不笑的时候很是高冷,笑起来又很欠。 有一张是他自己拿我手机拍的。大三那年夏天,我们在学校后门的烧烤摊,他单手举着我的手机,镜头怼得很近,眼睛微微眯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