失业当天被分手
手机还在口袋里,硌着大腿。 我掏出来,屏幕亮了。锁屏壁纸还是上次和贺隽一起去吃火锅时拍的那张。 我筷子夹着毛肚,他靠在椅背上偏头看镜头,表情淡淡的,没什么笑意,但看着还算放松。 锁屏界面上没有新消息。贺隽没有发来“冷静一下再说”之类的补充,他做事向来利落,分手这种事,说一遍就够了。 我打开微信,翻到「贺隽?」。 粉色的爱心是交往第二年我加上去的。当时觉得矫情,但他生日那天喝多了酒,靠在我肩膀吐槽我不给他的备注弄个亲昵点的,我就改了。 我把贺隽?变成贺隽。 我没有删联系人的习惯,大学时候加的乱七八糟的社团群都没退,更别说一个谈了六年的人。刻意去删,好像就变成一件很郑重的事了。 我把手机扔回茶几,继续盯着天花板。 说不上来是什么感觉,也没有心如刀绞,就是感觉心空了一块。 好比墙上钉子拔掉之后留下的那个小洞,不疼,但你知道那里曾经挂着东西。 肚子叫了一声。 我这才想起来,今天中午忙得没空吃饭,再加上刚才那一跤摔的,现在浑身上下都在隐隐发酸。 我从沙发上撑起来,走到厨房,打开冰箱。 里面有两根青菜,还有几个鸡蛋。 我拿了一包泡面,撕开包装,烧了壶水。 等水开的时候,我靠在流理台边上,无意识地摸了摸掌心的伤口。 说起来,这几天好像一直在受伤。 前天倒垃圾的时候,被楼道里堆着的杂物划