失业当天被分手
太累了?” “没事,走神了。”我把沾了血的纸巾团起来塞进口袋,“你车没事吧?” 程屿愣了一下,大概没想到我会问这个:“没事,刹得及时。对不起,我也没注意看路况。” “挺好,都没事。”我往后退了一步,拉开一点距离,“那我先走了。” “等等。”他叫住我,拿出一张名片,递过来,“这我电话,万一回去发现哪儿不舒服,直接找我,别硬扛着。” 名片质感很好,印着公司名字,头衔是副总,一看就是家里安排的位置。我没多客气接过来,扫了一眼,塞进口袋。 “谢了。” 我转身的时候一瘸一拐的,膝盖还是有点疼。走出几步,我才后知后觉地想起心中的违和感。 刚才似乎有人推了我一把。 我下意识回头看了一眼身后。刚才我踏出去时,其他行人已经走到马路另一端,和我之间拉开了不小的距离,没有人能出现在那个位置推到我。 ……大概是应激反应吧。人在紧急情况下,身体会做出超出意识的动作,我在哪篇科普文里看到过这种说法。 我把这个念头压下去,一瘸一拐地继续往前走。 出租屋的指纹锁不太灵,我要试好几次才成功。 我推门进去的时候,屋里黑漆漆的。窗帘早上就没有拉开,夕阳的光被挡在外面,只从缝隙里漏进来一线。 我没开灯,直接在玄关处把鞋蹬掉,一瘸一拐地走到沙发前,整个人往下倒。 膝盖开始抽着疼了,我低头看了一眼,膝盖的位置蹭破了一块,伤口和布料粘在了一起,没敢去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