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4章归零启动，所有节点退回初始位

    又看他。

    他偏头，正好对上她的视线。

    客厅灯从头顶打下来，他鼻梁上那颗褐色小痣被照得发浅，下颌线拉出一条干净的弧，喉结在毛衣领口上方动了一下。

    “你老看我干嘛？”他问。

    “你好看。”

    他偏回头。

    耳尖从耳垂开始红，一直烧到耳廓。

    手指在沙发扶手上敲了两下，节奏乱了一拍。

    “你学坏了。”他说。

    “跟你学的。”

    厨房那边传来她妈的嗓门：“思瑜！送送陆烬！外面下雪了！”

    她妈从厨房探出头，手里还攥着抹布，朝她挤了一下眼，又缩回去。

    顾思瑜站起来。

    他从沙发上起身的时候膝盖响了一声，跟天台上蹲久了站起来那个声音一模一样。

    他弯腰拎书包，侧袋里那颗玻璃弹珠又撞了一下拉链，叮。

    两个人走到玄关。

    他弯腰换鞋，后颈从毛衣领口露出来一截，发际线下面那颗小痣被玄关灯照得发亮。

    她靠在鞋柜旁边看他系鞋带，手指绕过鞋带打了个双结，动作利落。

    “明天天台？”她问。

    “嗯。浇完水再上学。”

    “六点半？”

    “六点一刻。这几天太阳出得早。”

    他站起来。

    书包甩上肩，带子从胸前斜挎过去，勒住高领毛衣的胸口，底下胸肌的轮廓被书包带压出一道弧。

    他低头看她。

    她仰着脸。

    玄关灯暖黄，从头顶照下来，把她左眼下面那颗小痣和嘴唇的纹路照得清清楚楚。

    “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