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们该断了
你没事,没事……消息都把人给说没了,还没事……真是被他气死了。” 太史殷就坐在云悠悠的左手边,垂眼切着牛排,动作是一贯的优雅,对母亲的抱怨也是一贯的沉默。 顺着云悠悠的话,伊衍抬头朝太史殷看了一眼,目光极快的掠过他那被黑色高领毛衣遮得严严实实的脖子,又低下头来,将刚剥好的虾轻轻放到老人家的餐盘里,轻言细语:“是我不好,下次不会了。” “还有下次?” “没有下次了。” 大概是他的样子太乖了,云悠悠也舍不得再说什么重话,只得轻轻叹了口气,伸手轻轻抓住他的手,“衍衍啊,你从小就这样,嘴上认错认得比谁都快,心里却另藏着主意。外婆知道你有你要做的事,可是外婆老了,经不得这么吓了。” “外婆哪里老了,这不还年轻漂亮着吗?”眼见老太太说着说着,几乎要滴下泪来,伊衍将手擦干净,站起来走到她身后,轻轻抱住她,笑着道:“我跟您保证,一定不会有下次了,好不好?” “你这孩子,就是嘴甜。”被伊衍逗得笑了起来,云悠悠拍着他的手,朝回来就没说过几句话的太史殷瞪过去,“不像你这舅舅,打小就跟个闷葫芦一样。” 太史殷到底是不是闷葫芦,伊衍心里跟明镜似的。弯腰用云悠悠的筷子给太史殷夹了一点菜,他笑着道:“舅舅只是嘴上不说,心里最爱您了。” 目光在伊衍夹来的那点菜上停留了片刻,太史殷没碰,也没看他,只把刚切下来的一小块牛排放进嘴里。 见他这副刻意疏离的样子,伊衍也只是笑了笑,重新坐回去,不动声色的引导着云悠悠,让她别再把话扯到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