酒宴后的彻夜教诲
……!” 菲洛则玩起了更变态的把戏。他用手指沾满橄榄油,伸进苏格拉底的前尿道浅浅抽插,同时用舌头舔弄guitou。强烈的尿道刺激让苏格拉底全身痉挛,前xue不受控制地喷出混着前列腺液的透明液体。 高潮来临时,几人故意同时动作。狄洛斯和阿瑞在后xue深处同时爆发,guntang浓稠的jingye一股股灌入,混合着大量橄榄油,把苏格拉底的肠道和胃部都灌得鼓胀不堪。菲洛则射在他嘴里,逼他全部吞下。赫狄最后射在他胸膛和脸上,白浊顺着浓须往下流。 但他们没有停歇。休息片刻后,又用更多橄榄油重新涂抹,继续第二轮。苏格拉底被绑在榻上,只能任由他们轮jian。他的xue口已经被cao得红肿外翻,像一朵被蹂躏过的湿润花xue,不断一张一合地溢出混合着jingye和橄榄油的粘稠液体。 在第三轮时,他们玩起了轻度露出游戏。狄洛斯把苏格拉底抱到厅堂靠近庭院的窗边,让他背靠窗台,被三人同时上着——前面嘴里一根、后面两根。外面偶尔传来仆人的脚步声,让苏格拉底在极度羞耻与快感中又一次崩溃高潮,尿道被刺激得失禁,尿液混着jingye喷洒出来,湿了狄洛斯的小腹。 “真是个……天生的爱欲容器……”狄洛斯低笑,吻着他汗湿的额头,继续凶狠抽插。 彻夜的教诲直到黎明才稍稍停歇。苏格拉底瘫软在软榻上,全身布满吻痕、jingye和橄榄油,红肿的xue口完全合不拢,肚子微微鼓起,里面装满了四人多次射出的浓精。他声音嘶哑,已经说不出完整的哲学辩论,只能发出无意识的喘息与轻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