惩罚二
还要她自己摆好姿势,不躲避,应婉哀怨地想着,手心火辣辣地灼痛却迫使着她重新跪直身子,伸直手。 应婉跪好后,男人就松开手,往左手继续打了一下,应婉疼得一颤,却没往后缩,左手已经肿得老高,甚至有些青紫破皮。 男人又大力打向右手,应婉咬牙忍着没躲,男人一下下把右手也打得肿起来。带着口球,应婉只能呜呜哀鸣。 最后一下用力打下来,“呜…!”应婉仰头长呜着,痛的发抖,却不敢放下手。她双手都高肿发紫,手臂发着抖却乖乖伸在男人面前。 男人放下戒尺,应婉呜呜哭,以为男人惩罚完了,有些期待事后的安抚。男人却拉着她头发拖到床边。 “呜…呜…”应婉微弱的挣扎完全被他无视。男人把她拽到床上,命她跪在床边,脚悬空放着。 应婉有些预感,慌的直掉眼泪,却不敢不听话,老实跪在那,红肿发热的手垂在身侧,白皙圆润的脚现在还安然着,不知道后面的摧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