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十一章、鸾舆同震【祭祖大典途中车震】
莫栖身躯猛地剧烈弓起,双眼在一瞬间差点翻白。 那两颗珠子被玉托死死卡在密心最娇嫩的那点rou芽上,避无可避地疯狂旋转剐蹭。大股大股被玉珠榨取出的guntang春水,此时随着天子手指的按压与玉珠的搅弄,传出「噗哧、啾唧」的羞耻泥泞声,却被玉托死死堵在体内。 「唔嗯……哈啊……!好满…呜呜…拔出来……陛下......」莫栖大脑一片空白,眼角不断淌下guntang的泪水。 他光裸的脊背因为极致的酸胀而紧紧贴在御辇冷硬的木壁上,两条修长的大腿在底裤内疯狂颤抖。那枚刻着龙纹的白玉托就像是一道死死咬在闸门口的铁锁,任凭体内成片翻搅的情色春水如何狂暴撞击,都只能在狭窄的rou径深处汇聚成一汪guntang的深潭,将那些熟烂外翻的软rou泡得愈发敏感脆弱。 「阿七,这才刚开始呢,你就受不住了?」 楚霄低沈地笑了出来,胸腔的震动隔着紧贴的胸膛,惊得莫栖全身的寒毛都倒竖了起来。 天子那只按在白玉托上的手掌非但没有撤走,反而变本加厉地灌注进去一缕更为狂暴的精纯内力。心神相连的刹那,卡在最深处的那颗暖玉珠猝然大放异彩,如同有了灵性一般,发了狠地在深处横向转了整整三圈,将那处最隐秘的密心,重重地顶陷了进去! 「啊哈————!要、要被顶坏了……呜...陛下……放过阿栖……啊啊!」 莫栖挺起胸膛,整个人如同一只濒死的白鹤,无助地在楚霄怀中剧烈痉挛。 马车外头,宫廷编钟与编磬的铿铿声愈发宏大,礼部官员正高声唱诵着祭祖的祝文,而在这神圣威严,万民瞩目的皇家仪仗正中央,大晋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