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十章、珠震金銮【朝堂上用内力催动体内小玩具】
空白,再也支撑不住绵软发硬的身子。他的一双凤眸被体内成片翻搅的灭顶快感折磨得泪水盈眶,失神地望向龙椅上那位九殿下。 百官正眼巴巴地等着这位神秘国师的答覆,却只见国师大人身形一晃,那袭宽大的雪白鹤氅在空中划出一道残破的弧度,「砰」的一声,竟是无力地双膝一软,重重跪倒在冰冷刺骨的青砖殿宇之上。 「国师大人?!」底下几位老臣惊呼出声,急忙想要上前搀扶。 「退下!谁都不许碰他!」 天子暴烈而冰冷的怒喝在金銮殿内轰然炸响,惊得满朝文武百官瞬间如履薄冰,纷纷躬身退後,连头都不敢抬起一分。偌大的殿宇之内,一时间只余下香炉中袅袅升起的檀香,以及莫栖那隐在宽大鹤氅下的yin靡水痕,和极力压抑却依旧破碎的急促喘息。 高台龙椅之上,楚霄好整以暇地收回那只隔空控制内力的长指,凤眸中翻涌着令人胆寒的偏执与餍足。 他看着莫栖无力地伏跪在冰冷的青砖上,那身平日里高洁、禁慾的雪白国师鹤氅,此时正因为後xue疯狂喷涌而出的情色春水而死死黏在大腿内侧,在明亮的殿光下隐隐透出一片羞耻的湿痕。 「国师近日为了祭祖大典推演天机,耗损心神过度,这才御前失仪。」 楚霄慢条斯理地开口,低沉的嗓音在死寂的朝堂上显得无比威严,可每一个字落在莫栖耳中,都像是最为恶趣味的羞辱与调弄。 天子微微侧过头,对着身侧战战兢兢的贴身太监打了个眼色:「传朕旨意,国师体恤国事,着即由朕亲自带回承乾宫歇息。至於礼部所奏之仪程,退朝後呈递御书房,由朕亲自批阅。」 「退朝。」 楚霄居高临下地吐出这两个字,声音冰冷而威严。 「臣等恭