22、资产公证的喷发与修复
法务部地下三层的证物室内,恒温系统维持在绝对的二十二度,陆时琛被呈大字型铐在中央那张透明的床上,合金锁扣紧紧勒住他发白的腕骨与踝关节,他那具被彻底拓宽再也无法闭合的rou体,在白炽灯无死角的照射下,呈现出一种近乎被摧毁後的惨红。 沈峻穿着一丝不苟的白色防护服,鼻梁上的金丝眼镜折射着冷酷的光,脚步踏在地上没有发出任何声响,他推着一台装载着各种精密标记仪器的医用推车,缓步停在了陆时琛大张的腿间。 这位陆氏集团的法务首席,眼神平静得像是一台运作中的机器,他伸出戴着双层乳胶手套的手指,毫无波澜地拨开了陆时琛那道正因为排空而微弱抽搐的rou口。 "资产编号零零一,损耗评估完成,进入物权封存公证程序。" 沈峻对着胸前的录音仪低声宣告,声线冷硬得如同断头台的铡刀,他从无菌托盘中拿出一枚通体由航太钛合金打造、顶端镶嵌着一颗微型辨识晶片的司法印章,这枚印章的底座带有精密的手动螺旋结构,其直径精准地契合了陆时琛经过四十八小时改造後的扩张极限。 沈峻没有进行任何额外的安抚,他追求的是数据在极端环境下的绝对精准,他握住金属柄,将印章对准那道惨红外翻的宫颈深处,发狠地一记重推。 金属破开层层rou褶的阻力,将原本残留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