38、被父亲带回家C喷双X
当陆时琛再次睁开眼睛时,宴会厅刺眼的水晶灯与刺骨的冰雕已经消失不见。 映入眼帘的是熟悉的黑白冷色调装潢,以及空气中弥漫着的那股带着淡淡冷杉与薄荷味道的雪茄烟草味。这是他生活了十八年的家,是他名义上最安全的避风港。 然而此时,他正以一种极其屈辱且狼狈的姿态,一丝不挂地蜷缩在客厅冰冷的真皮沙发上。 长达数日的特权轮番分食,将他这具原本精准如机器的身体彻底玩弄到了极限。此时此刻,他那两处被金属扩张器蹂躏得半透明紫红的空洞,依然神经质地微微抽搐着,顺着大腿内侧无力地渗出残留的粉白泡沫与暗红血水,将昂贵的沙发皮革浸染得一片狼藉。 在沙发正对面的高档办公椅上,一个身形高大、面容冷峻的男人正西装革履地坐着。 陆渊指缝间夹着一支燃烧过半的雪茄,淡蓝色的烟雾徐徐上升,模糊了他那双如鹰隼般锐利且毫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