26、被班长骗到废弃教室做
意识像是被绞碎後又强行黏合的底片,混乱且斑驳。 上一秒,陆时琛还陷在全息感应舱那种令人窒息的、黏稠的介质中,感受着神经介质被电击的余韵。下一秒,一阵剧烈的失重感袭来,彷佛灵魂被生生拽出躯壳,再次落地时,冰冷刺骨的液压感竟奇迹般地退去,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久违的、带着木头香气的乾燥温暖。 "……阿琛?时琛?"耳边传来一声模糊的呼唤,伴随着纸张翻动的沙沙声。 陆时琛猛地睁开眼,瞳孔因为突如其来的强光而剧烈收缩,他大口喘着气,视线从模糊逐渐聚焦,映入眼帘的是铺满阳光的褐色木质课桌。 窗外,五月的暖阳慷慨地洒在走廊上,蝉鸣声连成一片,带着慵懒的燥热,老旧的吊扇"吱呀——吱呀——"地旋转着,拨动着空气中细小的粉笔灰尘,在阳光的照射下呈现出半透明的微光。 "我……怎麽了?"他低声呢喃,声音带着宿醉般的沙哑。 他低下头,看见自己穿着洗得发白、烫得平整的白衬衫校服,胸前的校徽在阳光下闪着细碎的金光。他的手下意识地摸了摸锁骨处,指尖在皮肤