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十三章第一次做（）

    林浩的声音卡在喉咙里，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了。

    他知道自己该走。膝盖该动，脚该往后退，手该把门带上。但他的身T像是被钉在了地板上，骨头缝里灌了铅，每一块肌r0U都在抗拒离开。他站在玄关的Y影里，视线穿过那道门缝，黏在苏婉身上——她侧躺在床上，腿还敞着，那颗粉sE的小东西嵌在她腿间，嗡鸣声在空调的白噪音里时隐时现。她手指攥着底座的边缘，指节泛白，透明的YeT从指缝里溢出来，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，在床单上洇出一小片深sE。

    苏婉看着他。她没有尖叫，只是默默拉被子盖住自己，把那颗跳蛋关掉了。她也没有让他滚出去。她就那么躺在那里，x口剧烈地起伏着。

    嗡鸣声戛然而止，卧室里忽然安静得可怕。她慢慢坐起来，在被子下穿好衣服。

    “你……”她开口，嗓子哑得像被砂纸磨过，“你进来多久了。”

    “刚——”林浩的声音哑得更厉害，他清了清嗓子，咽了口唾沫，喉结上下滚了一大圈，“……刚进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