伊戈尔把他按在窗户上
长腿交叠,姿态悠闲得像在欣赏一出好戏。 没办法,一夜情对象只好从被窝里钻出来,胡乱套上了衣服,怒气冲冲地往门口走。 韩安运刚松一口气,对方又忽然扭身,一把抽走了他手里那两张钞票,阴阳怪气地甩下一句:“才两百,你这屁股卖得够便宜的。” 韩安运:“……” 韩安运气得太阳xue突突跳,紧紧攥着拳头,又只能眼睁睁看着对方扬长而去。 还带走了他两百块钱。 门被风带着重重合上,“砰”一声闷响,房间里只剩下他跟伊戈尔。空气一下子静了下来,烟味、残留的暧昧、还有某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压迫感混在一起。 韩安运满心的怒气在沉默中一点点消下去,心虚像冷水一样慢慢漫上来,可他嘴上又强撑着一副冷酷的样子。 “喂,你怎么找到这儿的?你派人跟着我?” 伊戈尔看韩安运色厉内荏的样子,渐渐也不笑了。他缓缓灭了烟,灰蓝色的眼睛暗下去,像海面翻涌前的沉静。 “过来。” 韩安运喉结动了动,嗓子发干。他磨蹭了几秒,还是艰难地迈开步子走过去。 “跪着爬过来。” 韩安运:“……” 爹的。 山雨欲来,韩安运索性也摆烂了。他一屁股坐回床上,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样子,甚至故意翘起腿:“反正我已经做了,你爱怎么样就怎么样吧。” 伊戈尔额角