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然抬手摸了摸楚巅头顶,“去看看。” 楚巅偏头看着萧靳,在阳光照射下那张侧颜异常冷峻而英俊,嘴角勾起一丝温暖的痞笑,心底一阵暖意,应了声便起身跟着走了。 观众席上只剩萧靳和越哥,这下可以有机会独处说话了。 “这会儿你不是应该安排人过来埋在我家附近监视吗?”萧靳抬起胳膊肘搭在跷起腿上,单手支着下巴笑道。 “已经安排下去了,需要花点时间。”越哥翘起脚晃动,看着赛道上。 萧靳往后塑料椅背上一靠,胳膊肘搭在椅子边上,仰起头望着蔚蓝天空,突然问了句:“当年那些人逃了几个?” 1 越哥脸上挂着随和邪笑淡了下去,眼神锋利,沉声说:“逃了一个,到现在我们一直找他的下落。” 萧靳眨了眨眼睛,忽地短促笑了一声,“真是不意外,他竟然能从你眼皮底下逃跑。” “萧靳,他不是善茬的人,你最好提高警惕,毕竟……”越哥用舌尖顶了一下后槽牙狞笑,“毕竟你可是亲手从他身上剜走一块大rou,估计记恨上你。” “那是他咎由自取,兔子急了会跳墙。”萧靳神色淡漠道。 萧靳偏头看着越哥,“你连他都没缉拿归案,就这么早早退休了?” 越哥摸了摸下巴笑道:“我这个退休反而是好事,你没看见我一退休,他就路出马脚了吗?” 说到这里不知想到什么,神色阴沉狠戾地说:“要不是他,你也不会变成那样。” 萧靳掏出烟盒和打火机,顶出一根递给越哥,又顶出一根叼在嘴里点燃,打火机在掌心向上抛了抛。 “但我也没被打败啊,现在的我不是好好活着呢么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