遂意(瑜钰微)
再说西厢院那头。 沈怀瑜与李含钰回门宴上撑了一整日,回到西厢院时两人都乏透了。先后沐浴更衣,屏退婢子,熄了烛火,便各自ShAnG要睡。 可到底新婚燕尔,身子挨在一处,那点困意便散了。沈怀瑜侧过身去揽住她的腰,将人往怀里带了带,她身上那沐浴后的暖香扑面而来,叫他腹下那团火又悄悄拱了起来。 他低下头吻她颈侧,一只手探进中衣覆上那团温软的r儿,一边r0u着,一边凑到她耳边,压着声气问了一句:“那处……还疼么?” 沈怀瑜这番骤然的举动,叫李含钰心头一惊,瞬间便明白了他的心意,面颊霎时涨得通红,语声支支吾吾:“我……我葵水刚刚来了。” 这话并非托辞,方才沐浴之时,她便已然发现月信骤然到访。 听闻此言,沈怀瑜好似被冷水当头浇下。他本就与她情投意合,一朝尝过温存,早已食髓知味,只恨不得天天与她耳鬓厮磨。可眼见她身子不便,纵使胯下那团火烧得厉害,也只能尽数压下。 他缓缓收回探入衣内的手掌,转而轻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