给乖儿子把尿
疼吗?” 趁着他在洗碗的工夫,我悄悄走到他背后,手不老实地探到他的裤裆处。 那里软趴趴的,疲惫地耷拉着,不论我如何逗弄,都没有反应。 “疼……”他羞涩地别过头去,自顾自搓抹布。 “要我安慰一下它吗?”我干脆让自己整个人都贴到他身上,活像个巨型挂件。 “不行,会,会坏掉的。”他连连摇头,却没把我甩掉。 “就给你呼呼嘛。”我撒娇似的,声音软了下来。 他最吃我这套,马上把持不住了。 扒光他的睡衣,洁白的肌肤布满了大大小小的牙印,特别是rutou附近,红得要滴血。 凑近瞧瞧,能看到奶晕已经破了皮。他心疼地捧起胸,摆到我面前。 “这里,也疼。” “等着,我给你上药。” 我快速跑到储物柜前翻找,找到抑菌软膏和周晨暮mama先前塞给我的一瓶云南白药。 指腹蘸上晶莹的膏体,在他的奶晕上打圈。灼热的温度让膏体迅速化开,均匀地铺在肌肤。 他乖巧地躺在沙发上,任我摆弄。到了腰腹处,我便拿喷剂简单地应付了一下。 “晨暮的鸡鸡也要吧。”说着,我把目光向下移去。 可怜我家晨暮的yinjing现在硬不起来了,要不然我高低得再玩他几回。 “轻点……” “那就先从晨暮尿尿的地方开始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