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十四章 封条贴上身也G

 1

    「你自己擦不到。」

    「我擦得到。」

    「你手短。」

    「我手不长但我不短。」

    他笑，把布从我胸口拿走，布上有一道深色的印。

    蔡宗玮在旁边做仰卧起坐，做到一半停下来看我们。

    「教练，你们在干什么。」

    「练。」

    「他擦你也是练？」

    「是辅助。」

    1

    「辅助要贴那么近？」

    「辅助要贴更近。」

    何柏棠从洗衣机盖上站起来，走过来，把我手里的哑铃接走。

    「你累了，你坐下。」

    「我不累。」

    「你坐。」

    他按我肩膀，我坐到杠铃凳上，凳子是铁的，凉得像石头。

    他站到我两腿之间，弯腰，把我的短裤往上推。

    「你裤子湿了。」

    「汗。」

    1

    「汗到这里？」

    「流下去的。」

    「流得很有方向。」

    他笑，手指勾住我裤头，往下拉了一寸，又停住。

    蔡宗玮的仰卧起坐停了，阿岳的毛巾停在半空，承翰往后退了一步。

    「教练，这是训练吗。」

    「是放松。」

    「放松要脱裤子？」

    「要。」

    「为什么。」

    1

    「因为我要看你有没有用力。」

    「看哪里。」

    「看你会不会躲。」

    他把我的健身裤整个扒下来，裤腰上有松紧带留下的红印。

    我坐在铁凳上，下身空着，楼顶的风从窗口进来，吹得我皮肤一缩。

    阿岳把擦车布丢进桶里，桶里的水晃了一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