邀请死对头回家,热水烫B、灌满,手指堵住B口止漏水
,柏德温不由心猿意马起来。 而坐在他旁边的亚恒自始至终都垂着眼睛,恨不得把头埋在桌子上——柏德温向后靠在椅子上,男人肌rou有力的大腿半敞着,一副悠哉的样子,像极了自己春梦里的农场主。 梦里自己带着一对小狗耳朵,仿佛真的变成了发情中的小sao狗,撩着裙摆、敞着小狗逼自己挺腰磨动着柏德温腿间的那根大rou,生生把自己磨得高潮了一次又一次。 想着,亚恒的脸更红了,下意识在课桌下夹了夹大腿。 他那饱含情欲、又欲求不满的眼神被一直盯着小人看的柏德温捉了个正着,他只觉得被那旖旎的眼眸勾引得jiba燃起无名火,于是很是无语地开口,“为什么用那种眼神看我?” 亚恒正在偷偷用余光瞟男人的大腿,闻言猛地收回目光,支支吾吾道,“什么眼神?” “你看起来想坐在我的大腿上。” “什么?”亚恒蹙起眉头,“当然不。” 他说这话时有点心虚,毕竟自己在梦里可是整个人都骑在了男人的大腿上玩了个痛快。 好在柏德温没有继续追问,他毫不在意地点了点头,又百无聊赖地转起了手里的笔。 他们之间沉默了一会儿。 “亚恒,”就当亚恒打算起身回到自己的座位上时,柏德温突然叫了他一声,“你要不要等下去我家看碟片。” 看碟片? 亚恒愣了愣,“现在你还看碟片吗?”他有些疑惑道,毕竟他从来都是在网络电视或者是电脑上看影片。 “看吧。”柏德温沉吟了一下,“所以你要不要来我家?” 亚恒皱起眉毛,瞪着眼前的死对头——别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