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十章
关于邢风母亲的那些谣言,那些话化作一把把匕首,扎进每一个人的血rou里。 他们不去想,不去拔,血就不会涌出来。 所以他们不会死。 他们活得比谁都好。 而若有心存愧疚,就永无法安生。 “符青,你知道吗,邢风长得和他mama一模一样,我每次偷偷见他,都觉得,很难过。”陈苏抹了把眼泪,声线发哑,“我去告过,可是没有任何证据。这件事之后,反而被村里的人倒打一耙,他们说,我早被人强jian过,还想做什么贞洁烈女。” “可什么叫贞,什么叫洁?” “那心思肮脏,身体干净,就可算得上是贞洁?” 在那刻,符青的眼泪决了堤。她小心地把被子给陈苏盖好,关上门,刚迈出陈苏家门,就撞上了一个温暖的怀抱。 比那怀抱更熟悉的是他身上的味道。 邢风。 他眼眶通红,颤抖地摇头,半晌,忽然道:“对,不,起。”他疯狂摆手,胡乱比划着,而后泪水啪嗒啪嗒落下来,“别,走。” 符青,别走。 她眼泪滑落。 邢风低下头,冰凉的唇覆上符青的脸颊,亲吻她的泪滴。 在那刻,符青再次听见风声。下过雨的水泥路格外泥泞,邢风的裤脚沾着泥土,白色的外套也脏了,头发贴在脸上,狼狈不堪。 可就是这样的邢风,站在符青的对面。 亲口和她说对不起。 让她别走。 符青缓缓张开双臂,覆上他的腰,轻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