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十一章
了。 大学,读研,一直也没回来过。 谁知道后面怎么样了,有几个有钱人家里面是安宁的呢。但符青回来就是好的,新太太不是个善茬,恐怕是一直惦记着符家的财产,而且小符总看符青的眼神,总是怪怪的。 符青醒的时候,正好到了地方。 符家。 符坚没在,余晓在,就符飞他妈。她看符青的目光仍然不友善,这么多人在,都不收敛点儿。 符飞正在摆弄着客厅的瓷瓶,听见脚步声,忽然抬起头,他嘴角勾起笑,“好久不见。”他缓缓起身,与余晓擦肩而过,丝毫不在意他人古怪的目光,一字一顿道:“jiejie。” 其他人听罢,慌乱退下,客厅只剩下三个人。 听见这称呼,余晓的目色变得凌厉,她深呼吸,目光中带着愤恨望着符青,半晌,终于吐出两个字,“贱,人。” 1 祥和的外壳被撕碎开。 剩下梦魇般的内里。 那年摔在余晓面前的照片,似乎血淋淋的,明晃晃重现在她眼前,她攥着拳头,身体颤抖。 符青忽然开口,如恶魔般在她耳边低语,“是你儿子给我下药,自己爬上我的床,苦苦哀求,让我干他的。” 她猛地按灭烟头,掐住符飞的脖子,目色赤红,“最讽刺的是,您儿子,也就是我弟弟,似乎还喜欢我呢。” “阿姨,你说是他贱,还是我呢?” 她慢慢松开手,转身,走进房间,重重阖上门。 剩下客厅瓷瓶碎裂的声响。 符青缓缓勾起唇角,指尖却止不住发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