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八章
邢风指节通红,攥着床单的手心渗出汗,却在一次次猛烈的冲撞中丧失理智。 那时,符青忽然想问,那天陈名和他说了什么呢。 可是邢风永远不会回答。 那就zuoai。 邢风后面泛滥成灾,到后面已经不需要润滑,它就自己流水,透明的,粘稠的,是情欲上头的模样。如果zuoai时的感情也算作是爱,那他们或许可以相爱上万次。 符青闭着眼睛,感受他的后面咬着自己的手指。那处热得厉害,烧灼着她的指尖,顺着手背,四肢,然后完完整整烙印在符青的心尖。 他们看到了银河吗。 银河也会发烫吗。 邢风喘息着射精,白色的浑浊物喷溅的到处都是,她的唇紧紧贴在他的耳廓,低声呼吸,“邢风。”符青喊他的名字。 她却忽然想到什么,转过头,蹭了蹭他大腿上的jingye,紧扣住他的手背,指着房间角落,邢风没画完的画,恶劣地笑,“这里,像不像你的画。” 邢风知道她说的是什么,耳后唰一下红得彻底,他颤抖的摇头,却无法抗拒符青的动作。 她将刚刚被自己称作“画”的伟大作品,邢风射的那些,胡乱蹭到他的胸前。单手挑弄着他前面颤抖的微乳。后自顾自感叹,怎么这样瘦的人,身上风景会这么漂亮。 邢风的胸前微颤,粉红的乳尖上粘上白色的jingye,却不显下流。 符青靠近他,嘴唇贴在他rutou上,轻哼一声,眸子里的情欲几乎倾泻而出。她忽然笑了,紧接着低声自语:“邢风啊,你说我会不会死?” “邢风啊,你说人死之后,会不会也能看见银河?” 他没明白,所以不知道怎么回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