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份计画不容拒绝

的地方，便换个方式说明，再让他自己练习。

    一开始，沈琂川还有些坐不住，偶尔忍不住望向窗外，或是拿笔在草稿纸上随意画两下。但江予澈讲得清楚，也不会因为他答错就直接否定他，而是耐心地带着他找出问题。

    渐渐地，沈琂川开始跟上了节奏。

    当他终於弄懂一道卡了很久的题目，并且写出正确答案时，心里竟生出一点难得的成就感。

    「这题我会了。」

    江予澈接过练习题检查，确认答案和思路都没有问题後，才点了点头。

    沈琂川立刻露出得意的笑，彷佛刚才解出的不是一道普通题目，而是什麽了不起的成就。

    江予澈早就习惯他这副模样，没有多夸，只把下一题放到他面前。

    沈琂川看着新的题目，嘴上虽然嫌麻烦，还是拿起笔继续做了下去。

    窗外天色渐暗，桌上的练习题也一张张减少。

    沈琂川依旧会抱怨题目太多，偶尔也会说些话逗江予澈，但至少没有像从前那样，一遇到不会的地方就直接放弃。

    他知道自己不可能一夕之间追上所有人，却也终於愿意为了自己的成绩认真一次。

    而江予澈并没有把这件事看得多麽特别。对他来说，沈琂川既然开口求助，他就会好好教。至於这位从小到大都不太让人省心的朋友究竟能坚持多久，还得再观察看看。

    毕竟，沈少爷偶尔认真一次是一回事，能不能一直认真下去，又是另一回事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