20、沉睡
以上有期徒刑,甚至无期。” 接收的信息量太多,齐思源疲惫地揉了揉抽痛的额角。忽然他想起了什么,抬头问助手:“我弟弟呢?” “嗯……他的情况比较复杂,按照法律应该由秦女士的母亲抚养,但是由于秦女士的母亲不同意,所以现在还在协商。” 齐思源听完,疲惫地捂住脑门,眼睛闭着,半晌没有说话。 沉默了一会儿后,他缓缓直起身,对助手说:“我大概了解了,剩下的事我来处理就好。辛苦你了,回去休息吧。” …… 接下来的两周,他都在医院里陪着父亲。父子俩已经有好久好久没有这样静下心来坐着交流了。这两周,齐父向他露出了这十年来最温和、最慈爱的笑容,甚至拉着他的手回忆往昔的美好。眼看着父亲的状态一天不如一天,脸上的笑容却一天比一天增多,齐思源的心里很不是滋味。他也曾试图劝父亲听医生的话,但父亲似乎是铁了心地想要快点见到母亲。 两周后,父亲安然地走了。 葬礼办得很简单。夜晚,所有人都离开了,齐思源独自一人守着父亲的黑白相片,安静地端详着。 他把父亲年轻时英姿勃发的相片轻轻地放在了母亲的相片旁,两手扶着实木相框,将他们推近彼此。 他缓缓转过身,一处不落地打量着这个已经许久未回的家。他想起年初的时候,父亲打来一通电话,问他回不回家,他却以要比赛为由拒绝了。 书架上仍旧整齐地摆放着父亲和母亲喜爱的书籍,有些已经陈旧不堪,有些却还崭新如初。他仔细地一一抚过那一排排书籍,书与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