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2、命案
邝芜这几日下值跑得b兔子还快。 衙门后门那张条凳她PGU都没坐热,人就没了影。 赵大柱端着茶碗出来找她唠嗑,连个背影都没捞着,回头跟小五嘀咕:"吴小弟最近是不是欠了赌债?" 只有邝芜自己知道她在躲什么。 每天从签押房门口经过的时候脚步快得带风,头低着,眼珠子盯着地砖缝,生怕里头那位突然推门出来喊住她。 可一连七八天过去,司砚的签押房门始终关着,偶尔碰面也只是点点头擦肩而过,跟从前没什么两样。 她慢慢就放了心。 看来那晚上的事他是真的不记得了。 烈药烧昏了脑子,断片了也好,省得她在密州待不下去。 可舅母那关没躲过去。 头天晚上吃完饭,舅母把碗筷收了,朝她招了招手: "阿芜,陪舅母坐会儿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