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许
Ye,煞有其事地道:“太滑了,拧不住。” 纪栩瞧他眼中掠过的一丝戏谑,知道他就是故意逗弄她,她佯露委屈的表情。 宴衡重新覆她腿心,两指并拢塞入x口:“都怪这里作乱,我把它堵上好了。” 他指尖微屈,抠弄她x壁上方的yr0U,纪栩感觉那处越来越胀,似要爆破,可方才的愉悦卷土重来,她沉迷在漫无边际的快乐中。 “啊……我要到了……” 她微微抬起PGU,想让自己泄得更加顺畅,但宴衡故技重施,又止在了最后一步。 纪栩两次被他吊着,如连续从高空坠入低谷,她泫然:“你欺负我……” “这就叫欺负你了?你知不知道,我从圆房之后怎么过的,每天都在像被你吊着不能纾解。” 宴衡cHa入她的,攥着她一只手抚上他衣下的。 纪栩吃了一惊,他炙热粗y得像刚从火盆里拿出来的铁杵,仿佛要将她手心的肌肤灼伤,而深入的两指,指甲似乎嵌进里面的nEnGr0U,酸胀中带着刺痛。 她想象,如果把手指换成,她该有多么欢喜和满足。 此念一起,如星火摧枯拉朽顷刻燎原,她含着他的手指开始痉挛。 宴衡似是觉察到她要泄身,居高临下地命令:“不许0。” 可,越是忍耐越是高涨,她咬着他的指尖想要喷水:“我憋不住了……” 宴衡cH0U出手指,撕开衣衫,下身抵在她x口:“含着我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