5.邻居
此时已近午後。 白以薇安静地端坐在客厅的沙发上。 她身上依旧穿着那套沉重、Si板的黑sE丧服,双手交叠在腿上,姿态端庄,却略显僵y。 昨夜结束後,吕西安离开前,只是居高临下地留下一句话:「你以後可以继续住在这里。」 他的语气平淡至极,彷佛只是在交代一件再自然不过的琐事。 她就这样在沙发上枯坐了许久。 按理说,她应该感到无地自容的耻辱。作为一个寡妇,她本该谨守贞节,为那段婚姻维持最後的T面。可悲哀的是,昨夜在那具强悍的R0UT之下,她却T会到了这辈子都不曾想像过的强烈快感。 那种身T被彻底填满、在粗暴的撞击中失控0的感觉,让她感到深深的恐惧。 但更可怕的是—— 在恐惧的深处,竟然还隐秘地滋生出一丝难以启齿的渴望。 她疲惫地叹了一口气,强迫自己将这些荒唐的情绪重新压回心底,正打算去花园透透气时,大门处却传来了叩门声。 门外站着的,是住在同条街上的邻居——哈特莉太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