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三十五章〈偏移的起点〉

    会议室内的空气在午後变得黏稠且混浊。

    投影幕上的数字一页页无声翻动，营收曲线规律得如同温驯的脉搏。指标JiNg准地落入预设方格内，甚至有几项已提前越过终点。照理说，这是一场无可挑剔的演出，气氛却丝毫不见轻松，反而像是一根绷到极限的琴弦。

    「这样的成长幅度，还不够。」

    执行长的声音从长桌前端落下。声量不高，却带着金属般的冷y，坠入深潭般让室内的细碎声响瞬间消散。

    「下一季，我要看到的是放大，而不是维持。」

    简报画面定格了。

    负责人的手指僵在遥控器上，不确定该往前还是退後。

    叶知秋坐在原位，身姿依旧优雅挺拔，甚至没有一丝皱褶。

    她视线凝视着那张停滞的数据图。

    数字排列得极其端正，没有瑕疵。这是一份教科书般的标准答案，可惜，它无法填补长桌尽头那GU巨大的、对权力的胃口。她心底透亮，问题从不在数据，而在於那GU被嫌弃过於迟缓的扩张速度。

    提案被逐一拆解、检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