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十三章 银行会议室C爆继母的

还含着我。门开了三寸，张专员站在外面，她手里端着一杯纸杯咖啡，咖啡的热气从门缝里钻进来，咖啡的味道盖过会议室里那股jingye和洗衣精混在一起的味道。

    她看见的是这个：陈金枝跨坐在一个男人身上，裙子堆在腰，两个奶子从内衣里跑出来一半；老廖站在她侧面，手在她胸口；阿爸蹲在她两腿中间，手在她两腿中间；我跪在地上，一个女生的嘴含着我；蔡笸站在我背后，手里还端着那杯豆浆。

    张专员的眼睛从陈金枝的奶子移到桌上的钱，再移到铁皮盘，再移到我的外送背心。她喝了一口咖啡，纸杯在她嘴唇上压出一道白。

    「婚姻状况那一栏。」她说，「我帮你们写已婚。主管那边我处理。你们把保证人签完，我在外面等。」

    门关上了。旋钮又转了一圈。走廊上那串脚步声走了，咖啡的味道在冷气里拖了很长一条才散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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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蔡笸第一个笑出来。她笑得弯下腰，豆浆杯在她手里晃，杯口泼出一点，泼在桌沿，桌沿那一摊水混进陈金枝裙子底下的水渍里。

    「连银行都看不下去了。」她说，「金枝你这辈子第一次有人帮你写已婚。」

    「写已婚。」陈金枝喘着说，「写已婚他要我签配偶同意。」

    「你签给谁？」蔡笸问，「签给蹲着的那个，还是站着的那个？」

    老廖把桌上的钱拿起来，一叠一叠码好，码成一堵墙。他把夹子取下来，夹子在他手里咔了一声。他把钱推到铁皮盘里，推过去的时候指尖在桌面上敲了三下，敲的是他自己那笔账。

    「我垫第二期。」他说，「我垫的这笔，写进调息的文件里，写成一笔借款，写清楚几年还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