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不是全凭你做主
下,别再哭了。”他本想说这些事也至于掉眼泪么?可她若还在崖州,不曾远嫁,旁的不说,要吃什么喝什么总是能做主的,尽管陆濯是为她好,可此刻面对如此悲伤的宝珠,也说不出重话。将她带到身边来,本就是他的一己私yu,凡是让她难过的,那归根结底也要怪在他身上。 宝珠边哭边将饭吃完,好不容易咽下去,她用力擦拭着唇角,泪眼朦胧道:“你总是这样,事后装好人,哪回不是你惹了我。”她刻意不去看他,只盯着厅内一盏四方灯,陆濯只能坐到她身旁与她讲理:“好,我惹你哭不假,那缘由是为何?如今,你我是夫妻,即是亲人。若是你的亲人不好好用饭、日渐消瘦,难道你不心急?” “是、是,你自然是为我好。”他永远有理,宝珠说不过他,也不想再翻旧账,只背对着他。身侧的青年无言相对,轻手轻脚将她抱在怀里,长指搭在她的发间,“好了,让人知道像什么样子,怪我回来得早惹你不悦。你乐意喝,就让灶房变着花样给你做,等咱们搬出去,还不是全凭你做主?可你也不能一顿正餐也不用,就当是为了你下回打我更有劲儿……” 前头的话还有些T统,宝珠哭着哭着也自觉是过于伤春悲秋了些,待听到他话尾,她止住泣声,狠狠剜他一眼。 【本章阅读完毕,更多请搜索无弹窗小说网;http://m.109moni.com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