初见
耳中:“我大周的军队向来不看重出身,只要愿报效大周,连那位岑校尉都可以入细柳营呢!” “许兄这是何意?那位岑校尉……?” “王子有所不知,岑校尉的父母可是……” 岑穆修浑身一抖,立刻大步离开,生怕心底最深的伤痛再被人狠狠地挖出来,暴露在大庭广众之下。 已经整整一年了,没有再听到“1之子”这四个字,似乎已经被忘却的丑恶身世被突然再一次宣扬开来。岑穆修的心仿佛被一GU力量撕扯着,告诉他这辈子也别想摆脱这个噩梦,就是因为他的存在,岑家家破人亡,名誉扫地,他是个本不该出生的孽种。想到这,岑穆修痛苦地捏紧双拳,单膝跪在地上,x口被压得连气都喘不上来。 祖父,父亲,母亲,我真的,好想…好想再见你们一面,该Si的人,是我啊……不该是你们…不该是你们…儿时的时光碎片顿时如泉水般喷涌而出,严厉又和蔼的祖父,英姿B0发的父亲,温柔娴静的母亲。三人的音容笑貌交替着闪现在脑海中,曾经幸福美满的家庭,已如烟消逝,空留下自己一人在这举目无亲的帝都。只留下自己这个罪魁祸首!岑穆SiSi地咬住牙关,竭尽全力不让眼眶中的泪水滴落。 丈夫有泪不轻弹,只缘未到伤心处。伤心至极,纵是男儿亦垂泪。许久,岑穆修勉强整理好心绪,告诫自己不可再这般懦弱,起身朝寝舍走去。 行至转口回廊,突闻旁边墙内传来一阵撕心裂肺的犬叫。隔壁是饲养进贡禽犬的五坊,正好与细柳营的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