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善人
&孩听到这话,头皮骤然一紧,站在那里一动不动,像被钉在了原地,只有眼泪还在无声地往下淌,她不敢擦,甚至不敢抬手。 男人转身走上楼梯。他没有回头,只淡淡丢下一句:“跟上。” 覃心浑身还在发抖,膝盖打颤,几乎站不稳。她不想跟上去,她甚至想转身就跑,跑出这座大房子,跑到街上去,跑到任何一个看不见贺赟深的地方。可是她能跑到哪里去呢?她没有钱,没有身份证,爸妈也不要她。 她咬着嘴唇,把那一口酸涩的呜咽SiSi压回喉咙里,最终还是迈开了步子。 覃心站在门口,犹豫了很久。她的手抬起来又放下,放下又抬起来。最终,她伸手轻轻推开了门。 贺赟深靠在椅背上,姿态松弛,一条腿随意地搭在另一条腿上。他取出一根雪茄,拿在手里转了转,深褐sE的茄衣在灯光下泛着油润的光泽。他也不急着点燃,像是故意在等她。 覃心站在门口,不敢再往前走。她低着头,双手紧张地绞在一起。 贺赟深抬眼看了她一下,下巴微微一抬,示意她过去:“过来,给我点上。” 覃心愣了一下,抬起头,小声说:“贺先生……我、我不会。” 贺赟深含糊地笑了一声,那笑声从鼻腔里漫出来,带着点懒洋洋的意味:“你会什么?” 覃心低着头,老老实实地回答:“我会洗衣服,会做饭,会拖地……” 她的声音越来越小,像是连自己都觉得这些本事太寒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