御书房 - 综合其他 - 妖宅春深在线阅读 - 先生托媒等仨月,画舫闩门就收人

先生托媒等仨月,画舫闩门就收人

    崔九言托媒的事,小宁是从她哥嘴里知道的。

    崇山在廊下堵住她,压低嗓子:"二妹,先生往韩庄递了帖子,聘的是你。我爹回了话——''''先把秋课教完''''。你猜这八个字是拖着,还是应了?"

    小宁脸红头红脑地跑了。

    第二天放学,崔九言留她:"庄主命我送一副新刻的《千字文》板,在画舫上,你去取。"

    画舫泊在泽边,舱里点着一盏风灯。小宁钻进去找板,找着了,回头——先生跟进来,闩了舱门。

    "先生?"

    崔九言把戒尺搁在舱案上,一字一顿:"小宁,我托媒是三个月前。你爹压着不回,我等了三个月。今儿我把话说在前头——"他喘了口气,"你若是心里有人了,你明说,我从此只教《女诫》,不教《关雎》。"

    小宁攥着那副刻版,指节发白。

    她心里有人。那个人掐着她奶头在雨夜的船篷里说过"今儿不破你的身子"。可那个人是她爹,这话她这辈子说不出口,说了先生也得去死——她看得出来,先生攥戒尺的手,指头都在抖。

    "心里没人。"她说,声音小得像灯芯。

    崔九言的眼睛"腾"地亮了。他把戒尺从案上拿起来,不是打人的拿法,是搁回袖子里的拿法——他连最后一点先生的架子都收了。他过来,捧住她的脸,吻了下去。

    先生的吻跟爹的吻不一样:细,慢,舌头先在她唇上磨三磨才探进来,磨得小宁眼眶发酸。她回吻得笨,牙齿磕了他的牙,他"嘶"地笑了一声,把她按坐在舱案上,解她的领口,一颗一颗地解,解到第三颗,手伸进去,隔着肚兜包住她那只奶子——他掌心是烫的,抖的,那颗小奶头被他两根指头捻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