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,由格奥尔格的副官前来邀请海因茨参加宴会,海因茨扫了眼副官,发现对方换人了。说实话他真不想去,谁知道这老杂种又安的什么好心,但对方既然邀请他了,他不去的话,等于公开与家族决裂,对仕途来说无异于自杀。 他的转正申请书已经递交到柏林那边,审批的这段时间里无论如何都不能出任何差错。 稍微有些许安慰的是,他不用像以前一样独自参加这种虚与委蛇的宴会,有人陪他,而那个人就是林瑜。 晚上海因茨回去接林瑜时,林瑜在他的手腕处缠系上一条编好的手链,中心穿着三颗圆形墨玉珠,外侧绕着一圈极细的金线,与他的发sE很像。链子长度刚好合适。 “怎么突然送我这个?”海因茨问,嘴角的弧度压都压不下去。 林瑜帮他戴好后,同样一笑,“你戴着它,无论你在哪,我都能找到你。” 海因茨转了下戴手链的手腕,仔细看了看,怎么看都不像装了导航系统。“有这么神奇吗?”他疑惑地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