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黑风高别人,小被蚂蚁咬住了,第二天暴涨成巨D
1975年初秋,夜黑风高。 玉米地还没收割,密不透风的高粱杆和玉米秆交织成一片青黄的林子,闷热的空气里发酵着泥土腥气和植物熟透的涩味,一丝风都没有。 程寰蹲在垄沟里,光着屁股正在拉屎,十八岁的他干瘪瘦高,常年在地里刨食让他的脊背总是微微佝偻着,他一边拉,一边烦躁地挥手赶着绕着脑袋嗡嗡转的野蚊子。 就在这时,一阵细碎的声音顺着闷热的空气飘进了他的耳朵里。 那不是风吹叶子的动静,也不是村里娘们吵架的粗嗓子,那声音娇媚软糯,带着一股子腻人的水声,尾调的颤音直往人骨髓缝里钻。 “嗯啊……轻、轻点……” 程寰提裤子的手僵在半空,这声音他脑子里一下就对上号了—— 前几天刚分到村里的那几个知青,听说有两个是城里来的资本家少爷,长得十分水灵娇艳,最要命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