秋收繁忙又安稳,可憋急了的美人不安稳,趁他撒尿直接堵人
出去的精水冲刷得干干净净。 天宝临走前,朝着孙满仓的脸狠狠啐了一口唾沫,跟着程寰大步走出了破磨坊。 月光重新照进这间散发着腥臊味的破屋,孙满仓光着屁股趴在泥地上,下半身一片狼藉。那口红肿的菊门再也合拢不上,半截装着白浊的避孕套随着他虚弱的喘息,在夜风中微微晃荡。 自打中秋节那晚废弃磨坊里的惨叫声平息后,村里连着好些日子都风平浪静。 天宝蹲在田埂上,手里捏着半截旱烟,吧嗒吧嗒抽了两口,压低嗓门凑到程寰跟前咬耳朵,咧着干裂嘴唇,压抑着幸灾乐祸窃笑,低声报信,说:“孙满仓那王八羔子现在还趴在卫生所病床上!哎呦喂~听大夫说,后边裂开了,肿得连个屁都放不出来,每天只能趴在木板床上干嚎,连翻身都得人伺候,算是彻底废了。” 程寰听完,扛着锄头,满不在乎地咧嘴发出一声冷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