334 克主、旺主(求月票)
的处置向来极重,走私盐量超过一石,即可就地处死,更何况她令人拦截下的私盐数目惊人。 如今各处都在效仿响应起义,趁乱贩卖私盐几乎是公认的最快的积蓄势力的手段,以至铤而走险者一时剧增—— 时逢乱世,他们贩卖的又哪里只是盐,分明是活生生的祸患之源。 而江都临近黄海,赋税收入大半皆来自盐业。想要重新盘活江都,将盐政抓在手中,便是顶紧要之事。 “乱时必用重典,稍有纵容,于祸源便如以薪投火。江都百废待兴,决不可再生半点乱状,我须让所有人知晓,这些私盐贩子也好,旁人也罢,凡敢觊觎江都者,下场皆如此。”常岁宁将手中擦汗的棉巾递给喜儿,边说道。 她也要让所有人都知道,江都的一切资源分配权,如今皆在她常岁宁手中,谁想来抢,便来试试好了。 片刻,骆观临才应声道:“现下是当如此。” 看着那说话间已走到面前的少女,耳边回响着那些杀伐手段果决的话,骆泽竟已不敢直视,骆溪也屏住呼吸,骆母面上笑意未减,眼底却又多了几分真切的敬重。 看着向自己行礼的骆家人,常岁宁和煦一笑:“想来诸位便是先生的家眷了,随我去堂中说话吧。” 骆家众人恭谨地应“是”,跟在她身后迈入堂中。 “与家人重聚,先生昨夜睡得可好?”跨过门槛之际,常岁宁明知故问道。 一夜未得安眠的骆观临不置可否:“……劳常刺史挂心了。” 骆母有些不满儿子的态度,悄悄拧了一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