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代,长得死吓人,被打到现在一句话都没说。” 童生缘动了动干燥的嘴唇,头微微向上抬了点,像是看着林越鸣。林越鸣被这人盯得有些发寒,连中华都没抽几口,便给灭了。 “我在这打游戏,”他看向原燎,“太吵了。” 倒也混了个几年,原燎一下便明白了林越鸣的意思,招呼手下一起撤退,还有人想说些什么,被原燎拍了下后脑勺便不吭声了。 网吧里的朋友们打来电话,说是离开半小时也太不厚道了,林越鸣看着信息,发亮的屏幕倒映在他瞳孔里。 “马上回来。” 他语音输入发了过去。 没等他走两步,一股力量抓住了他的衣摆。 林越鸣停顿了两秒,转过身去,对上童生缘那张让人不寒而栗的脸。 童生缘的上半张脸的皮肤全是用刀刻过的痕迹,过长的头发只挡住了一些,站起来时甚至还要比林越鸣高两个头,他垂着眼睛,看着林越鸣没说话。 “干啥?” 林越鸣想甩开他那只手,扯了两下也没扯动。 只见童生缘盯着他的脸看了很长一段时间,才缓缓吐出“谢谢”两字。 神经病吧。 林越鸣这么想着。 他们又通宵了一晚。 林越鸣上午是在网吧睡的,快中午时出门买了两个烧麦一瓶牛奶便赶去学校了。 等趴在桌子上补觉时,他隐约听到班上的人在谈论要来个新转校生,听说在之前的学校给人弄残疾了,不过他家有背景也有钱,赔了几十万就没进去。 他听得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