医院哪里不对、与贺隽的过往
我爸还想说什么,被我妈瞪了一眼,硬生生咽了回去。 挂号、缴费、排队、抽血、心电图、彩超、核磁共振。 一套流水线走下来,前前后后大概五个多小时。 我爸被我妈搀着,从一个检查室挪到另一个检查室,脸上一副“你们太大惊小怪”的表情。 医生看完报告,说血压波动比较大,加上核磁显示脑供血稍有不足,建议住院两天做个增强检查再观察一下。 “住什么院,”他当场就皱眉头,“医院一天好几百,浪费那个钱干什么,回家睡一觉就好了。” 我把住院单从他面前抽走,直接在旁边的窗口签了字,缴了费。 护士领着我们上了三楼,住院部的楼道比门诊那边更安静,脚步声踩在地砖上有回音。墙壁是泛黄的白色,日光灯管嵌在天花板里,有几盏在轻微地闪。 病房在走廊尽头倒数第二间。推开门,四张床位,靠门两张空着,靠窗右边的那张有人。 我爸被安排在里面靠窗左边那张。对面躺着一位老爷子,头发全白了,瘦削干净,听着收音机。他旁边的折叠椅上坐着个正在削苹果的老太太,应该是他老伴。 安顿好我爸,已经是傍晚了。 我下楼去医院食堂买了三份饭。食堂的饭菜说不上好吃,但胜在便宜量大。我爸一边吃一边嫌弃米饭太硬、菜没味,但盘子里扫得干干净净。 吃完我让我妈先回去,妈起初不乐意,但我坚持说床边上就一把椅子,她在这儿干坐着也休息不好。妈犹豫了一下,看了看我爸,又叮嘱了两句护士站在哪、开水房在哪之类的。 我点头应着,把她送到电梯口。 回来的时候,我爸已经躺下了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