失业当天被分手
,伤口被激得发疼,我嘶了一声,低头看着水流把残存的血迹冲走。 浴室的镜子上蒙了一层水雾。我擦了一把,露出自己的脸。 黑发湿漉漉地贴在额头上,脸色有点白,眼底有明显的青黑。嘴唇干裂了一小块,是我焦虑的时候总爱咬的坏习惯。 镜中人看起来很疲惫。 1 我收回视线,擦干身体,换上干净的睡衣。 回老家的话,得收拾点东西。我翻出角落里的双肩包,往里面塞了两件换洗衣服、充电器、身份证。 收拾到一半,手碰到了抽屉最里面的一个东西。 是一个旧香囊,巴掌大小,红布缝的,上面绣着歪歪扭扭的符文。边角已经磨毛了,颜色也褪得厉害。 这是小时候太奶奶给我的。 我记不太清是什么时候的事了,只模糊记得很小的时候,大概五六岁?那时候我经常做一些奇怪的梦,半夜会哭醒。太奶奶就去庙里求了这个香囊,说是能安神辟邪,让我戴在身上。 后来太奶奶去世了,香囊虽然一直跟着我,但再也没戴过。 我捏了捏香囊,里面的草药早就干透了,捏起来沙沙作响。 “……算了,带着吧。” 我把它塞进包里。说不上为什么,就是觉得带着也没什么。 1 收拾完东西,我订了明天一早的高铁。回老家也就一个小时,到了后先带我爸去医院做个检查,如果没什么大问题,待两天就回来。 至于工作的事……回来再说吧。 卡里的存款原本是攒来买房用的。如今和贺隽分了,这件事也就没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