结束?()
莲想,先过了这一场再说。 然而路喻只是眼睫颤动,却不睁开眼睛。李莲知道他醒了,她的手指摁在他的胸膛,艳红的蔻丹和长长的指甲已经被她剪掉了。 粉白的手指,弯弯的月牙。 那双手剥下了路喻的衬衫。 摸到了他的胸膛。 路喻脑子还晕着,他虽然醒了,却不动作,他想看她到底想做什么。奈何那双手从上玩下把他玩了个遍,手却落在了腰间。 他不得不醒了。 于是李莲就看到垂着脑袋的人颤抖着睁开眼,面上是一片迷茫与故作的沉静。 “李莲,你在做什么?” “不做什么,”她戏谑地笑,皮带扣咔一声响,“我以为你要晕到什么时候。” 皮带被抽出来,她的手探进去,摸到那软中带硬的物什。 “晕到它,完全硬起来么?” 她的手裹住他的yinjing,暖热的手心慰贴,他几乎要闷哼出声。 李莲看着他很快变得镇静下来的脸,“李莲,你为什么要这么做?” “唔,”李莲把他黑色的休闲裤剥下来,露出蓝色的妥贴的四角内裤,“大概是不甘心吧。” 裤子落在地上,堆在运动鞋间,李莲没有去除他的鞋袜,她把他的手臂缠绕在椅子上,双腿分开密密缠在椅子腿上。路喻一向扣得严实的衬衫被剥开搭在胳膊上,露出紧实的胸膛。下身的腿被绑了一般,大腿的裤子落下来,那四角内裤被拽下来,露出草丛间卧着的小怪兽。 分外狼狈。 椅子没有扶手,于是李莲站起身,利索地脱掉嫩黄的衫子,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