喜轿再临
农家的清晨宁静又嘈杂,J鸣、砍柴、晒谷声醒人却不恼人。 二丫在一阵犬吠中睁开眼,手边挨着个东西,半梦半醒还以为是黑炭来拱她,手一抬就搭了上去,往外一推:“炭头儿别闹,我再睡会儿……” 没有料想中Sh乎乎的鼻子拱上来,二丫睁开眼一瞧,手边挨着的哪里是黑炭? 昨儿夜里那布袋子大敞着口,里边的东西七七八八地散在床上,其中一根玉棍子抵着她的手,怒张的兽首正对着她。 “醒了?” 角落里冷不丁传来声响,一道妖红的身影正对着一面铜镜梳理肩头如瀑的青丝。 二丫一骨碌坐了起来,迅速将自己的行囊收拾好,背起东西就要逃出这间屋子。没走出两步,屋里的门窗忽然无风自动,“砰”地一声全部阖上,一丝缝隙不留。 “过来,给我梳头。” 平芜不知从哪儿变出把梳子,冲着二丫一晃。眼下再不情愿也没其他法子,既然出不去,她只好认命地接下那把梳子。 昨夜里烛火昏暗,她不记得这间屋子里竟还有这么大一面铜镜,静静立在角落,能把整个人影都照出来。 她拢起平芜的一头长发,拿梳子小心翼翼地梳顺,生怕哪儿又惹了她不快。